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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夏日追怀 原创  

2013-08-03 11:20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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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炎的夏日,让本是浮躁的心更是难以平静。每日为了到我觅食的地方努力,不得不环保的我,骑着单车,穿行在繁华的 建设大道,看翩翩起舞的大妈大姐们乐融融着,我只有点点苦涩,听到在停车坪傍少年乞丐婴儿般乞讨要吃馍的声音,我未能停下,麻木匆匆地、颤颤前行。
      在这样的夏日,我的生活依然以其惯性悄然进行着。如果说它最初的缺乏激情曾经伤害到我,那么现在它却成功地与时间联手教会了我忍耐,教会了我如何从抵达极限的无趣中,一厢情愿地寻找希望的苗头。少年乞丐哀求的声音,换不来匆匆人流的停步,那绝望的眼神刺痛了社会的无奈,天也越来越刺眼了,热得叫人发燥。
       我的单车在冒油的路上,一辆辆豪车轻啸而过,他们把热情的太阳扔过了我,让人满怀激动。 
      每个人的心里,有多么长的一个清单,这些清单里写着多少美好的事,可是,它们总被推迟,被搁置,在时间的阁楼上腐烂。为什么勇气的问题总是被误以为是时间的问题,而那些沉重、抑郁的、不得已的,总是被叫做生活本身。我为何让车子受罪呢?
    最近想说的话越来越少,因为思考越来越少,越来越多的不必说。生活对我来说已经基本定型,这令人感到踏实也有一点局促,看不明的事情便无视,想不通的问题便不想,这样对谁都好。有时候假装也不容易,比如,假装幸福。有人用虚张声势来支撑自己的幸福,有人用孩子来麻醉自己的幸福,纯粹的幸福,可遇不可求。我始终都相信:人有这样的力量——你想好,就一定坏不了;你想坏,就一定好不了!谁会不往好处想呀。
     车到了十字路口,红灯很准时,停停也就几十秒,穿行的却总是很乱,豪车上的男女很甜蜜。 
    有人说,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你,就愿意用婚姻来证明。那倒也未必,情场中的男人智商也不一定就不为零。到头来七年之痒一样会七年之痒,劳碌之燕还是会翩然分飞。人生如滔滔江水,泥沙俱下奔流而去。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不在了就是不在了。《三国》里的第一阕词就开宗明义:“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只是曾经沧海,过尽千帆,所以世间女子最难得的,有时候并不是聪明,而是有自知之明。
     不知不觉,过了马路,依稀看到刚刚甜蜜的女郎下了车,砰然摔响车门,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。 
    哎,人生绝不要在易变的、无法掌握的事情上浪费太多精力,爱情便是这样的事件之一,每一个成年人都是劫后余生,每个人都注定要经历苦难,有的是这样的,有的是那样的,你才会明白人生并不像你年轻时那样理所当然。不管多么富有,多么美丽,没有人不曾经历过艰难时光,谁又有真正无懈可击的生活。
    很多时候思考是一副手铐,捆住手脚,越是挣扎越是牢靠。慢慢的很多事情,有了一个确定。不用思考也知道的结果,是用疼痛换来的代价,怎会轻易忘记。又慢慢的确定越来越多,多到成了麻木冷漠,多到只剩下冷眼。然后又来寻找,找寻曾经年岁的不知愁。心老以后有一个特征,喜欢把一些往事锁起来,不喜欢随意丢弃,把什么都保留。哪怕是一小块破碎。无痛不快,无苦何甜,人最痛苦,好像都在为”已失去“和”未得到“纠结。也许越不期待目的,越能得到意外惊喜。 
     我要到觅食地,无法看下车的美女是否在玩转手机,删去相册中的白马王子。
     无由地,我闷闷地笑了。我的愿望,不过就是一个愿望。我知道它和现实没有任何关系。同时,我接受自己是一个长久处于压抑之中的人。但这不说明我不敏锐。不说爱,是因为知道爱是无法被得到、被证实的。爱如同血液,只能在血管里静静流淌。它无法说明自身。真实生活里,需要的是陪伴,照顾,以及睡觉时伸过来的需要被握住的那只手。没有屈从于肉欲,没有败给孤寂,没有输给渴求温暖的贪念。这三句话在一个文本里放置了很久,现在莫名其妙地在心头。
       思念间,到了国道的十字路口,前面就是人工湖, 这儿有些危险,我收回了对豪车的思考,小心地等过了这个热闹的岔路口。看到三三两两的晨练的男女,大都是有些年纪,他们要健康,但也想着过去。我也想起了自己。
       我奢望过爱情,我觉得失败是有快乐的。时间不只是用来失败,也不是用来闲置,爱情抵不过现实。爱情一旦落入现实,就不再是爱情。现实即使沾染到爱情,却依旧是现实。这就是残酷的欲望生活。人做的一切事情,最终目的,不过是为了感受自我存在——人类渺小而迫切的自我存在。爱是什么,爱不是孤立的,所以它不会是单纯的。爱需要条件,你要爱我,我才爱你。不存在无条件的爱,除了血缘的本能,但父母与长大孩子之间有时陌生疏离更多。它因此显得不够结实。抚摸孩子的脸凝望她的时候,爱是存在的,一种充沛的饱满的情绪。而当她醒来的时候,爱成为责任。爱在变幻中。爱是一种心得而非结果。情爱是非常软弱无力的。既不坚强,也不高尚,更不光明。只是试图为自己作证。真正美好的东西,是诚实。真正的感情,不依赖外界,它是一种内心体会,一种态度。对发生过的,正在发生的,即将发生的,所有现实,给予同样的诚实。
    当然,我相信,在某一刻,也许这是诚实的。但再过一刻,谎言就试图来冒充坚强、高尚和光明。即使是这样我依旧知道,爱不过是试图为自己作证。这是个假话听起来像真话、真话听起来像笑话的时代,谎言连篇比直言不讳容易,假装清高比嬉笑怒骂讨喜,一脸清高的斯文儒雅没准更加龌龊下流,满口理想的小姑娘没准更加圆滑世故,看清一个人谈何容易!
        就要到我努力的作牛的地方了,我想快点停下车子,也停下我的思绪。 在记忆里面,有一些瞬间,经历时没什么特别,回想时却胜万语千言。日历一张张撕去,今天一个个离去,时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拎着我在岁月的隧道里穿梭。生活里总是会有诸多的突如其来。许多的无可奈何,想把握某件事或某个人,结果却一直事与愿违背道而驰。
    许多往事如石头沉入心底,却在某个瞬间,无可控制地漂浮起来,占据全部的思绪。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可以陈述,不是所有的情感都可以倾诉。于是,我学会了和自己对话,学会了审视和拷问自己。许多时候,我都是一个人,不是身旁没有人,而是他们都游走在心门之外,解读自己才是心灵的常态。现在的人心其实相信的是情绪。人都是跟着情绪走,无所谓谁对谁错,只在于看哪个顺眼,听哪些顺耳。大多数人只对有安全度的人发脾气,因为在那个安全度之内,潜意识知道对方不会离开自己。胡闹有时也是一种依赖。
      许多人的爱情,总是如现实中的跷跷板,难以平衡,总是有那这么一个人,要比对方爱的多,付出的多很多,多到对方用一辈子都无法偿还。或许这样就可以感动至深,情浓一生。我记得,那年的自己,也曾被人简单的一句问候,一句寒暖,喜极而泣。那种千万的情愫哀愁,在如今看来,实在是难以体会和感受,即便情动,也可面不改色,因为在很多人看来,历经苦情悲乐,却依然可以保存着最初的自己。
   这个世界的可笑,莫不过你着实不想承认的那个自己,却总是要在人们狰狞的面容中迎面而上,非得要挤出个打败时光与尘世的笑容和气质。遇到那个爱过的人,即便心中欢喜,一种纯粹遇见朋友的惊喜,却总是淡然的说一句,“好久不见”,因为许多年过去了,每个人都有了各自的故事,承载了对方无法预见的改变,这种心情,成了难以放下的戒备。
       我相信大多数的人的生活都是很辛苦的,因为现实中传统给我们的误导,道德给我们的偏见,人性散发出的掠夺,爱呈现的贪婪,怎么可能一路走来,不彷徨,不错乱,不受伤,不犯错,所以可以的话,给犯错的人一条路走,给受伤的人以真相的指引,给错乱的人静下来的时间,给彷徨的人一个微笑。不要急着给安慰,跌倒后一定要自己站起来,才有意义。爱不是捆绑,自己的人生不应该依附在任何人的身上,所有的付出,如果以放弃自我为代价,都是没有尽头的,女人一生最大的成就,并非是成为丈夫的唯一和最爱,为孩子倾尽全力,或者让家人完全认可自己,女人最大的成就,是在维持自我和满足别人之间取得平衡。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人生不再贪大求全,懂得了应该抓住什么,放弃什么,她便完成了生命最重要的成长。
      男人呢?恍恍惚惚,我好像看不清自己。 
   我拥有的唯一支撑就是尽力让自己清醒地明白,一切都是短暂的,之所以爱一些东西正是因为它们是飞逝的,短暂的。慢慢的明白,爱并不像我一直想象那样是占有,爱更多的是失去,我无法制造感觉,我无法选择感觉,我也无法发明感觉,我只能目睹不能执着,只能随波逐流,因为事情终将改变,无常就是真理。
     停,不能再想了,车停,一切又开始了。头顶的太阳,照得更有温度啦!——少年乞丐今天吃到了馒头吗?
 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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